正是宙斯。
苏锐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那他完全可以去找我三哥去打。”
那个靠着一己之力毁掉死亡神殿的男人,那个独自一人把地狱拉下神坛的男人,那个照片被印在高楼与汽车上的男人,这一次,终于开口说了再见。
说完,他站起身来,走到了天台边,手一扬。
“假如这次跟踪白鲟能有结果,假如能够成功地发现白鲟的产卵基地进行人工繁育,假如日后成功挽救住这一古老物种,谁又能说今天我们的经历不是历史呢?”这是2003年钟倩在采访日记中写下的话。
“我们不想让你走!”
那一场战斗,没人会忘记——所有的亲历者都不会遗忘那些血迹与硝烟。
丹妮尔夏普在他的肋间拧了一下,才笑眯眯地说道:“是啊,如今战火消弭,世界和平,你们就不要再没事找事地约战了。”